叶诗潍朝他笑笑,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端出两菜一汤放在餐桌上,招呼华一恺赶紧过来吃饭。
忙碌了一整天,华一恺中午都没来得及吃饭,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问过叶诗潍已经吃过了,便拉开椅子坐下来,接过她递来的饭吃了起来。
叶诗潍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见他吃得狼吞虎咽,心里不由泛出几分心疼,柔声问道:“今天怎么样?还顺利吗?”
华一恺夹了一筷子笋干,点头道:“还行,进了两个剧组,学了挺多。”
“那就好。”
叶诗潍没有多问,动手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而后双手托着腮帮,笑眯眯地看他吃饭喝汤。
虽然背井离乡见不到家人,让她感到寂寞,但世事两难全,哪能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
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心爱的人吃着自己亲手烹饪的晚餐,她也心满意足了。
华一恺不是第一次被她盯着看了,等吃得差不多了,抬头笑着睨了她一眼,打趣道:“每次看着我吃饭,是不是都会让你想到一个词?”
叶诗潍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问道:“什么词?”
“秀色可餐。”
叶诗潍先是一愣,继而笑了起来,“一恺哥哥,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自恋的人!”
虽然华一恺长着讨喜的娃娃脸,年过三十,瞧着却仍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可这也不是他这般自夸的由头。
“你错了!”华一恺放下碗筷,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去唇角油渍,同时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我这不叫自恋,这叫自信!”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这栋楼就属你最秀色可餐,这样总行了吧?”
说完这话,叶诗潍起身要去收拾碗碟,却让华一恺适时地按住手,道:““先放着,等会我来洗。”
叶诗潍却不依,轻轻挣开他的手,执意道:“那怎么行?你忙了一天肯定累了,我帮不上大忙,这点小活还是能做好的。”
华一恺再次握住她的手,轻叹了口气,幽幽道:“三宝,听过一句话没?”
“什么话?”
“主动吃苦,便苦无止境。。”
叶诗潍怔住,一脸茫然地望向他,满心的不解和疑惑。
她明明是体恤他才主动揽下家务活,难道心疼他成了错?
看出她心中想法,华一恺浅笑了声,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解释道:“别多想,我并不是说你做得不对。我只是觉得,我家的小公主该好好享福,不该沾染这些油烟琐事,这么娇嫩的手要是变糙了,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叶诗潍脸一红,虽然被哄得心头甜意翻涌,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小声嘟囔道:“我哪有那么娇气!不过是洗个碗碟而已!以前在老家生活的时候,我可没少帮我妈洗洗刷刷!也就是我爸不让进厨房帮忙,不然我现在也不至于只会做这么点家常菜!”
话又说回来,她爸给她妈打了这么多年的下手,那厨艺还是不见半点长进,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近距离学习机会,还不如换她上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