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的,三杯茶的颜色全都不一样。蓝、黄、褐三种颜色。”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桌面上三杯茶的颜色确实看起来非常明显,想要搞混淆确实不太容易。
“被害人喝的是红色的茶,既然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弄错了吧?”
高木警官蹲在地上看着那一滩红色的水迹,即使是最相近的褐色,差距也是十分大的。
“不管怎么说,如果犯人是给茶水里下毒的话,应该会有装着那种毒药的容器或者是袋子之类的。我们只需要彻底调查这间病房,应该就可以发现蛛丝马迹了吧。”
毛利大叔想不通茶水的情况,便转头将目标放在了毒药的储存上去。
“说得也是,而且有可能犯人现在还把那个容器带在身上。”
目暮警官视线扫过三位女士。
“既然这样,现在要请三位在接受搜身之后到另外的房间呆着,我们将分别对你们进行相关的询问。没有问题吧?”
面对目暮警官看似询问实则下令的话语,三人点了点头后,跟着警员离开,接受搜身。
等三人离开后,目暮警官开始挥手让警员对整个房间进行搜查。
趁着这个功夫,半夏走到高木警官,拉了拉他的衣袖。
“嗯?怎么了?半夏?”
高木警官弯下腰,有些好奇地看着半夏。
“有安排人检验这四杯茶都分别是什么茶吗?”
半夏虽然能够辨认出茶水散发的气味,但是仅凭自己的说法,恐怕凶手会死不承认这件事情。
“茶水?没有,只调查被害人喝的茶水有没有毒不就行了吗?”
高木警官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半夏想要警方调查一下几杯茶分别是什么茶水。
“其他几杯茶确实无所谓,不过被害者那杯茶的茶水成分认真调查一下的话,凶手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半夏看了眼手机,小哀发信息过来询问情况。
“茶水成分?好吧,我这就让鉴识课他们顺便调查一下。”
高木警官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调查茶水成分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但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当即掏出手机开始联系鉴识课的警员。
等半夏从高木警官身边离开,刚才听到半夏说话的柯南第一时间凑到他身边,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知道啊,我只是知道,凶手肯定是喝那杯蓝色蝴蝶豆花茶的人,不过看坐的位置,大概率是那位病人高坂树理吧。”
半夏耸了耸肩,虽然他刚才没有在那两个经过的嫌疑人身上嗅到过杀意的气味,但这也并不能武断地认为凶手就是剩下的那个之前没见过的家伙。谁知道是不是后来见面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冒出来杀意了呢。而且,也没谁肯定病人就一定是坐在病床上的不是吗?
“喝蓝色蝴蝶豆花茶的人?为什么这么说?”
安室透也凑了过来,他也很好奇半夏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判断的。
“因为想要在颜色不同的情况下能够和被害人的茶杯进行掉换的,只有同样是喝蝴蝶豆花茶的那个蓝杯子才行。”
西拉倒是很奇怪,为什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面前这两个家伙还想不出来背后的奥秘。号称福尔摩斯的“前”工藤新一他不了解,但西拉这家伙在组织里的时候也没反应得像现在这么笨蛋啊?难不成这家伙是故意的?
“不是,蓝的和红的完全不一样吧?反倒是褐色想要稀释变成类似红色的颜色,可能还靠谱一点。”
毛利大叔注意到几人凑在一起说小话的样子,刚凑过来,就听到西拉说出刚才那番话。
“唔……你们想不明白倒也算是情有可原,四个人看似喝的是四种不同的花草茶,但实际上只有三种,分别是洋甘菊、欧薄荷还有整个事情的关键,蝴蝶豆花。”
半夏伸手挨个指过桌面上三种颜色不同的茶水。
“欧薄荷泡出来居然是褐色的吗?难道不该是绿色的吗?”
毛利大叔大惊失色,薄荷给人的感觉不都是绿色的吗?
“欧薄荷与毛利先生你印象当中的那种普通薄荷不一样的。”
西拉洋洋洒洒酣畅淋漓地给毛利大叔科普了一遍欧薄荷与常见的留兰香薄荷以及土薄荷之间的差异。
趁着西拉给毛利大叔解说的功夫,安室透皱着眉头询问半夏。
“你刚才不是说她们喝的是四种茶吗?不是说还有洛神花吗?”
“对啊,怎么变成三种了。”
柯南忘记了对安室透的怀疑,也跟着点了点头。
“洛神花的气味相对比其他三种气味要更加淡,应该是她们前几轮有喝洛神花,但是这一轮,她们只喝了三种。”
半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语说得不够准确,导致了这两人产生了误判。
“但是蝴蝶豆花泡出来的茶不是蓝色的吗?”
柯南皱着眉头提出这个问题。他不觉得半夏会搞错这个问题,但蓝变红的问题他却还没想到。
“欸?这不是初中化学知识吗?”
半夏注意到毛利大叔同样是疑惑的目光,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对有些事情产生了误解。
“初中?国中是吧,国中有教过这个吗?”
毛利大叔疑惑的目光看向柯南,然后看向安室透。
“至少我国中的时候没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
安室透摇了摇头,他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会变色, 但这个知识还是之前有一次在花茶店里打工的时候,店长随口说的。
“你们学酸和碱的时候,老师没有教过,遇酸变红的除了石蕊溶液外,还有富含花青素的蝶豆花茶吗?而且蝶豆花茶和石蕊溶液一样,变色并不是一次性的。”
半夏意识到日本这边的教学和国内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居然还有这种知识?不过话说酸和碱应该是高中学的知识吧?虽然高中也没学过蝴蝶豆花茶的知识就是了。”
安室透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的上学时光,顿时有些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