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焦哥,那你们知道之后呢?”叶梓青继续追问。
“那还用猜吗,白衣服,肯定是那几个道士其中一个。”大焦说道:“但是他们没人认,我们也不知道是哪个。”
果然村里人都怀疑到了那岐鹤山的道士身上了。
“那小魏公子看见了,也没认出来是哪个,我爹本来想着给四个人都抓了,好好问问。”大焦说道。
“四个人,不是五个吗?”莫临好奇问道,近琼不在了,剩下还有五个道士才对啊。
“你是不是傻,其中有一个要和村里人成婚了,现在怎么可能抓她。”林小仙还记得这件事。
“对哦,是有这么一件事。”莫临恍然这才想起来。
“肯定不可能是远尘啊。”大焦说道:“都要成我们村的媳妇了,怎么可能是她。”
虽然叶梓青几人觉得这个逻辑明显的有些站不住脚,但是也是朴素。
“不过其他两个女道士你们也抓吗?”叶梓青不由问道,她和另外两个女道士远山远幽都是认识的。
“我们知道肯定不是远山和远幽,她们在村里什么样我们都知道,就是想抓她们问问。”大焦说道。
只能说海君村的人民风就是这样,他们说抓人不是说把人抓起来,单纯就是把人带到跟前好好问问。
“那你们把人抓了吗?”齐芷岚问道。
“没抓,远尘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说让她来一个个问,我们见远尘说话,就让她去做了。”大焦说道:“反正害死石头的是近琼,近琼已经人死了。”
“害死近琼的是他们自己人,他们自己把人找出来,问清楚是什么事情,要是坏人给远个脸面,让他离开我们颐天岛。”
听到这里,叶梓青明白了现在村子里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因为石头醒来的时候大喊近琼害我,所以他们认为害石头的就是近琼,石头在那之前就失踪了几天了,所以就算近琼是在害了石头之后没的,他也是害石头的凶手。
毕竟当事人石头说的就是近琼害我。
接着是谁害死近琼的问题,那就不是村子们关心的了,他们只关心这人是谁,找到这人之后把事情问清楚,然后把他赶走。
“大焦哥,有没有可能石头也是这个人害的?”宁朵朵这时候问道。
“开始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爹一寻思,如果是这人害了石头又害了近琼,那么他肯定一早就知道石头在哪里,那也不用等几天才去石头那里。”大焦说道。
几人一想还真就是这个逻辑,如果那个人的打算是害死石头和近琼,那么石头是陈逸飞几人发现的几天前失踪的,那么这段时间他完全可以结果了石头,根本等不到陈逸飞这些人发现。
一行人这时候又开始思考起来,莫非害死石头和害死近琼这两件事的关联其实更复杂?
一行人因为线索太少,一时间更加没有头绪。
“大焦哥,现在岐鹤山的那些道士他们在哪里?”齐芷岚问大焦。
“他们把近琼带到岐鹤山脚下,找一块地准备简单给他办个丧事,人都那样了,我们也就让他入土为安,便宜他了。”大焦看了眼老大夫屋内的石头说道。
“村里一些人和红秀青秀丫头都过去看着,顺便帮帮忙,毕竟挖个坑不容易,那些道士比你们都瘦胳膊瘦腿。”
他明显是觉得近琼这样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毕竟石头一辈子已经毁掉了,他真是凶手,死一万遍都不够。
“对了,大焦哥,还有一件事,你们确认那人就是近琼吗?人都那样了。”齐芷岚问道。
“怎么不确认,白色衣服,两个村里又没有其他男人女人不见掉水里。”大焦很肯定的说道。
这个理由完全就够了,两个村里没有人失踪,那这人大概率就是近琼了。
这时候有人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是小榕儿和海佑这对姐弟。
“爹爹!”小榕儿在院子外面喊道。
”小榕儿欸,带弟弟进来。”大焦见到小榕儿立刻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爹爹,娘亲说让你记得给老大夫热粥喝。”小榕儿脆生生道。
“爹爹记得呢,你娘亲怎么不自己过来啊。”大焦笑着问道。
“娘亲在那边和二婶缝衣服。”小榕儿走进来说道。
大焦直接把小榕儿抱起来到座位上坐着,又把海佑抱起来坐小榕儿腿上,都是大体格子,格外的合适。
“那你们在这里保护阿祖,爹爹去给你们阿祖熬粥。”大焦笑道。
“你们就在这里和老大夫说说话,我要去给老大夫熬粥。”
叶梓青几人倒是有些意外,这大焦好像还挺信任他们这些外乡人,难道就不担心他们其实就是害死近琼的那个凶手吗?
“大夫爷爷。”叶梓青又去和老大夫说话。
老大夫看着她点点头,示意她说话。
“大夫爷爷,您的两个徒弟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嫁人啊?”叶梓青犹豫了一下之后问道。
“昨天那丫头没见到你家男人吧?”老大夫笑呵呵问道。
“大夫爷爷,都说了……”叶梓青无奈。
“不过她昨天确实没有见到我们三个,知道她们来我们就躲起来了。”叶梓青如实说道,陈逸飞说这老大夫是个可以商量事情的人吗,所以她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倒是会躲。”老大夫笑呵呵道:“那丫头怕是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没有见到人,她还不确定。”
“这我们也知道,不然她昨天中午也就不会来找我们了。”叶梓青点点头。
“你觉得你们躲起来,她就打消疑心了?”老大夫又问。
“她都直接回去了,应该是吧?”叶梓青想了想说道,那李红秀也没有见她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如果真的怀疑到底,那么昨天她有的是办法见到人。
比如躲在某处地方等待,毕竟陈逸飞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帐篷里面,但是她直接回去了,说明她并没有怀疑到底。
“你们不懂那丫头……”老大夫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