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听了叶廷杰的预想,一时间都觉得危言耸听,但又觉得真有这种可能那将是万劫不复。
尤其是陈逸飞,听到陆月欣很有可能成为被针对的目标,一时间脊背有些发凉。
他是对老大夫和曲氏一家信任,甚至对两个村子的民风都信任,但是这种信任在陆月欣的安危面前绝对不值一提。
“老叶,也就你这人会把人想成这样。”陈逸飞沉默了一阵之后开口:“不过你说得对,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我也不能贸然暴露月欣和我的关系。”
他又突然想起当初老大夫也和他说过类似的话,别人想要针对他,那他就得注意不要暴露弱点,陆月欣无疑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我希望只是我心理阴暗,而不是她们。”叶廷杰笑了笑。
“那说到这里,那就只能先接触再决定了,走一步看一步?”莫临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不就剩下走一步看一步了吗?
“能走一步看一步是好事。”齐芷岚微笑道:“至少我们还能走,还能看。”
“我们事情一件一件来,这近琼的事情,叶同学这一提醒,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齐芷岚说道。
“会不会是红秀姑娘觉得石头和近琼两人太烦,来了一出借刀杀人?”
几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向她。
“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这也是一种可能性啊,虽然我也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从这个角度也有讨论的价值。”齐芷岚身子稍微一直,像是挺起腰杆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心理阴暗的人。
“小岚你说得这种可能性肯定也有啦。”宁朵朵想了想说道:“但是我觉得那红秀姑娘真不是这样的人,我看女孩子是非常准的,那红秀姑娘怎么看都是一等一的好姑娘。”
几人又奇怪的目光看向她,一时间居然对她这没有任何凭据的话莫名的有些信服。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案子就结了。”叶廷杰说道:“那石头从昏迷中醒来,说的是近琼害他,很可能他就觉得是近琼是主谋,可近琼现在已经死了。”
“那还有谁能证明是那姑娘做的?”
“说不定有其他人证呢?”叶梓青开口。
“不会,两个村子为了找近琼都一起出动了,包括崎鹤山的人也都一起出去找,说明这件事已经在两个村子传开了,并且真的把近琼当作唯一犯人,要是真有人证,他肯定是站在那姑娘那边的。”齐芷岚摇了摇头。
“那如果真有这人证,他肯定是会包庇这姑娘的,那是不是能缩小范围?”关芊芊提道。
“确实缩小了范围,可以知道肯定在两个村子的人,和岐鹤山的人中间。”陈逸飞打趣了一句。
“那不就是整座岛的人都有可能吗?”关芊芊翻了个白眼。
“就是整座岛啊,现在红秀是大夫,给村里人看病,村民们对她肯定是感恩的,和和岐鹤山那三姐妹关系也好,都有包庇她的可能。”陈逸飞是完全不觉得李红秀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话说,这姑娘就是在逸飞的帮助下才当大夫的,这两个村子的人,对身材瘦小的人都有些瞧不起,但是对这姐妹格外亲近,也怪不得对逸飞如此。”杨雪婷这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听了她这话,一旁的陆月欣则是轻轻点了点头,陈逸飞冷汗再流,假装没注意而继续方才的话题。
“好了,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都没有证据,还是先不要随便猜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近谦害的?”关芊芊提议道:“毕竟白色身影,大概率就是岐鹤山的人吧?”
“一共五个人,怎么就是近谦?”齐芷岚不知道她是怎么确定的。
“一共三女三男,其中那三女从陈逸飞同学的描述来看,绝对都是好人。”关芊芊说道:“可以暂时先排除。”
陈逸飞觉得她这样排除实在是有些儿戏,不过他的确从心底里不觉得远尘三个女道士是这种人,当初她们因为误会村里要搞人祭,拉着他们三个外乡人差点想从村子里抢人。
能有这样的侠肝义胆,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这些年的时光让她们变成了个会害人的性子。
“还有就是那个近修,他看起来也就是个初中生,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能力做这样的事情的。”
这就更儿戏了,那三个女道士好歹还知道人品,这近修他们都没有确切接触过,哪里能从年龄就判断人品的。
他硬着头皮结束了这个话题,知道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是那个问题,没有证据,没有线索。
“这几天一直在走路,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们大家好好休息,就不要再折腾了,有什么明天我们再做打算。”
现在不过下午,不过大家这些天除了走路就是睡帐篷,的确都有些难以消除的疲惫。
也就留人守着火堆,睡个午觉去了。
晚上又吃了些糙米粥,一行人还是没有什么胃口,看过人类如此惨状,他们只是一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只是没有胃口承受能力算是强了。
而晚上宁朵朵也吃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糙米饼,差点牙齿都软了,实在是难啃,惹得陈逸飞打趣了几句。
宁朵朵就叫他仙人哥哥,故作可怜让他不要嘲笑,陈逸飞立刻投降闭嘴。
剩下的时间好在是有宁朵朵和林小仙的扑克牌,下午也再也没有其他人来找他们,这天也就这样过去了。
早上一行人熬煮早餐的时候也开始商量起今天的行程该如何安排。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安排的,村子肯定是要去的,不然如何知道近琼一案的消息?
麻烦的就是如何去的问题,一行人商讨过后,还是陈逸飞几人留守在村外,叶梓青带人进村子里打探消息。
“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那两个姑娘见面啊?”宁朵朵见陈逸飞这么安排,知道他是要躲那两个姑娘。
“事情一件一件的做。”陈逸飞叹了口气:“先解决近琼的案子吧,现在见到那两个姑娘,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