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泰来的灵魂,不是轩辕剑的碎片,是轩辕剑的魂!
他站在那里,握着手中的剑,感受着体内那道烙印发出的持续不断的光芒。
光芒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流遍全身,在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他不知道月魄是怎么知道的。
或许是她通过传送阵的残留连接感知到了他体内那道烙印正在被新母体的气息激活,感知到了那些扩散的光芒背后隐藏的秘密。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说了那句话:轩辕剑在体内,而她说对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中的金色剑影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剑身的轮廓从模糊的光雾变成了一道有形的,可以触碰的边缘。
他用左手的手指轻轻触碰剑身的边缘,感觉到了一种坚硬的,冰冷的,像是金属一样的触感。
在他确认体内碎片真相的那一刻,丹田中的烙印开始燃烧。
金色火焰从烙印的位置喷涌而出,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水库,金色的光芒以惊人的速度充满了整个丹田,然后溢出,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
火焰的温度不高,触感温和,但在经过经脉时会带走所有残存的诅咒之力,像是用清水冲洗被污染的河道。
左臂上的黑色纹路在火焰经过时开始消退。
那些曾经顽固地附着在皮肤表面的诅咒之力痕迹,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一层层剥落,从黑色变成深灰色,从深灰色变成浅灰色,然后变成一种淡淡的,几乎是透明的颜色。
皮肤下面的肿胀在消退,淋巴液在被身体重新吸收,血管壁在恢复弹性。
他活动了一下左手的五根手指,每一根都能独立地弯曲和伸直,力量和精度都在快速恢复。
灵核上的裂纹在火焰经过后开始愈合。
那些贯穿了整个灵核的裂缝,在金色火焰的填充下逐渐合拢,裂缝的边缘像是有生命一样向中间靠拢,然后融合在一起。
灵核的体积在恢复,从核桃大小重新恢复到鸡蛋大小,表面的光泽从暗淡变回明亮。
灵能从灵核中涌出,沿着经脉运转,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加强大。
他的身体在金色火焰的淬炼中焕然一新。
经脉壁上的细小撕裂全部愈合了,骨骼中的微小裂缝全部填补了,肌肉中的疲劳毒素全部清除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重新铸造了一次,所有旧的损伤都被修复了。
他重新握紧右手中的金色剑影。
剑身的轮廓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不再是虚影,而是一把真实的,完整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长剑。
剑身上刻着两个古老的文字:“轩辕”。剑刃的边缘在光芒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锐利,像是用光本身铸造的。
轩辕剑回来了。
不是通过十神器的共振,不是通过创世大阵的激活,而是通过他自身灵魂的觉醒。
他本身就是轩辕剑的最后一块拼图,当这块拼图完全觉醒时,轩辕剑就在他的手中重生。
金色火焰在修复完他的身体后,继续向外扩散。
火焰从他的身体表面蔓延到周围的地面上,在玉质废墟的碎片上燃烧,将那些残留的诅咒之力全部蒸发。
地面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白色痕迹,是被火焰净化后留下的盐渍。
空气中弥漫的诅咒之力浓度快速下降,原本让人呼吸困难的腐败气味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草地的气味。
他抬起左手,在眼前翻转了一下手掌。
掌心的皮肤是正常的肉色,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手指的每一道纹路都恢复了正常的深度。
他握了一下拳头,感觉到力量从手掌的每一块肌肉中涌出来,饱满而稳定。他松开拳头,将左手的手指放在眼前,一根一根地弯曲再伸直。
他的左臂恢复了,恢复到战斗前的状态。金色火焰不仅清除了诅咒之力,还修复了手臂在之前所有战斗中累积的损伤。骨骼中的细微裂缝全部愈合了,关节的灵活性恢复了,肌肉的力量也回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左肩的转动范围完全正常,没有僵硬,没有疼痛,没有之前那种关节生锈的感觉。
他的左手可以同时握住轩辕剑的剑柄,两只手一起握剑,比一只手要稳定得多。
他将左手抬起,握住了右手中的轩辕剑剑柄的下端。两只手同时握剑的感觉很陌生,但也很踏实。
金色火焰在清除完他身体中的诅咒之力后,开始向灵核方向集中。
火焰从全身各处的经脉回缩到丹田中,在灵核的周围聚集,形成了一团旋转的金色涡流。
涡流将灵核完全包裹在其中,像是将一块铁矿石放入熔炉中,在高温中重新熔炼。
灵核在涡流中熔化。
那些曾经坚硬的金色外壳在高温中变成了流动的液体,液体的颜色是深金色的,比外壳的颜色更深,像是更纯净的黄金。
液体在涡流的旋转中被不断搅拌,提纯,去除杂质。
那些在之前战斗中积累的细微裂痕,灵能残留,诅咒之力污染,全部在涡流的旋转中被分离出来,化作黑色的渣滓从灵核中排出。
液体在提纯完成后开始重新凝固。
凝固的方向是从中心向外,像是冷却中的熔岩在表面形成硬壳。
新生的灵核比之前的更小了一些,但密度更高,更纯净,更坚韧。
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裂纹。颜色是纯粹的亮金色,像是正午的太阳。
灵核重新成型后,灵能从灵核中涌出,沿着经脉运转。
这一次灵能的流动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泄漏,每一滴灵能都从灵核中精准地输送到需要它的地方。他的神识在灵能的滋养下也在恢复,从之前只能覆盖周围十丈的范围扩展到了数百丈,覆盖了整个地核废墟。
他站在那里,身体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手中的轩辕剑剑身亮如白昼,灵核在丹田中稳定地跳动着。
新母体的球体在他面前约十丈处悬浮着,表面伤痕累累,黑色丝线稀疏地垂在球体边缘,像是折断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