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李忧回到家中之后,立刻就吩咐了下去,让府中吓人备好酒菜,当然了,说是备好酒菜,但酒是他让人去张飞家借的,顺便还让其李府的管家和张飞说:“三将军,你家的牛年事已高,可要好生放养,这要是走丢了一头,可不好找回来啊!”,
于是,
张飞家中圈养的老牛,直接就丢了一头,
没错,
就是这么直接,如果非要纠结原因,则是因为张飞这些日子老老实实的,于是李忧答应他去找刘备说说好话,如果可以的话,就免了他剩下七八年的禁酒令,
这可正好踩在张飞的命门上了,
诚然,
就算身上挂着这个禁酒令,只要他不过分,偷偷摸摸的喝上一点,肯定也不会有人找他麻烦,但如果能没有的话,那肯定是更舒服就是了,
正所谓有求于人,必然就要被人拿捏,所以李忧说他家丢一头牛,他家就得丢一头牛了,
而在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之后,郭嘉等人,也算是闻着味就来了,
“哎呦!这么丰盛啊!”,
郭嘉带着一大帮人迈步入了院子,找个了舒服的地方就坐了下来,
“我可是很早就听说了,你从你三哥那坑了头牛过来,要是早知道,我今天连午饭都不吃!”,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李忧翻了个白眼,示意众人快些落座,随后又看了看跟随众人而来的庞统问道,
“唉?士元,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之前找你赴宴,你不都用政务繁忙为由,推脱了吗?”,
“呵呵,你奶奶的!”,
“唉,你别骂人啊!”,
李忧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这老庞统二话不说上来就骂,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
“咱们讲道理,我刚才又不是胡说八道的,怎么把我奶奶都扯出来了!”,
“就冲你说的那话,骂你两句就不冤枉,还我用政务繁忙为由推脱,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政务繁忙,你心里没数啊?”,
“呃........咱们先不说这个!”,
李忧轻咳两声,有些心虚的说道,
“士元呢,确实是辛苦了一些,快坐快坐,别让牛肉凉了,一会儿还专门为你炖了汤呢!”,
“哼!”,
庞统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说,直接坐下来开始大吃大喝,
没办法,
有一说一,大汉的权力中枢构成,多少是有些畸形的意思了,正常来说,都应该是谁的官职爵位高,谁说话更有分量,可在大汉政务厅这里,从来都是谁干的活多,谁说话好使!
比如荀彧了、荀攸了、徐庶了,他们在政务厅中相对来说都是经常干实事儿的,所以他们一旦有什么要求,都会被放在第一梯队上,只不过,这些人虽然经常干活,但和被称为骡子的程度,其实还差着不少距离,
至于庞统?
那就更不用多说了,那可是有着骡子之王的称号,别说在政务厅了,走到哪里,他地位也是最高的,
没办法,
这尊大爷要是不干了,那就是再找二十个人过来,也未必能代替庞统这一个人,因为他做的政务,不光光是繁杂的问题,而且还十分的重要,如果不是真正有长远眼光和经验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适配庞统如今的位置的,
值得庆幸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忧帮他绕过了落凤坡的结局,总之现在的庞统,身板那叫一个好,感觉就算是再干上二十年,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二十年之后怎么办?
放心吧,
二十年之后他儿子还能接班呢,这早就都安排好了,就算庞宏只能再干三十年,那万一他还有孙子呢?
这都是没人能说准的事嘛!
“行了行了!”,
贾诩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两个也别一见面就斗嘴了,现在大汉马上要全面推行新政,咱们之前有过讨论,五年,是新政见成效的关键时间段,毕竟我们的新政,不单单是农政,还有商政等一系列措施,”,
“主要目的,就是让百姓富起来,只要百姓富起来,就算我们现在的税收免了大部分的杂税,也肯定是能变得更多的,”,
“没错!”,
听到这话,李忧耐心的说道,
“等到国家富足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将多余的钱再次投入到民政上,惠利于民,”,
“之前曹公西征的时候,为了能让咱们的后勤有保障,整个西域的路咱们都修了一个遍,但大汉内部的道路,尤其是乡里的道路还是有不少问题的,”,
“那咋办,都修啊?”,
郭嘉嘴角抽动道,
“这花的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慢慢修呗!”,
李忧无所谓的说道,
“造桥,开山,修路,这都是惠利于民的大好事,肯定不能半途而废,玄德公也是支持的,”,
“这倒是也没错!”,
徐庶颔首点头,认同说道,
“新政是在罗马那边先开始的,那边的税收情况,咱们也都看到了,不出意外的话,即便要大范围的修路,也是我们能负担的起的!”,
“更何况,现在的的大汉不贬低商人,百姓之中愿意从商的也越来越多,路顺了,商通了,钱粮也就更多了!”,
“五年之后,百姓的日子,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变化真大啊!”,
郭嘉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感慨,
“想当年,我们刚追随玄德公的时候,青州的百姓被当地的豪绅和匪患闹得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为了解决粮食的问题,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结果现在,都有钱能修路了!”,
“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得感谢伯川,带我走了虎牢关那一遭,如若不然,我现在身在何处尚不可知,但百姓,肯定是不会有这样的日子的!”,
“这就有些夸大其词了!”,
李忧摆了摆手,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们大汉的百姓,本就是吃苦耐劳的典范,这样的日子,只是他们应得的,硬要说的话,我们也只是把这日子提前了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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