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继续嘲笑道:“你这个反应,让我无法理解。
明明都不是人,偏要做出人的一些行为,难说,真难说?还很难看!”
“你…!”
齐老幺的口中,再次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抬起的右手,手指也在不停的颤抖。
秦蔓看炎墨来到她的身旁,连忙问道:“他这是怎么了?不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吧?”
炎墨看了一眼,不由无奈的笑道:“幺蛾子,恐怕没有!
但我看他的样子,像是被你气到了!虽然你刚才说的话,确实挺气人的。
可他并不是人啊!我也有些搞不懂他的思维逻辑了。”
炎墨的话音一落,齐老幺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整个身子,直接嘎巴裂成好几块。下一刻,裂开的碎块,又迅速化成了齑粉,泯灭在天地间。
秦蔓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意外,再次转头看向炎墨,轻声问道:“这是不是就结束了?”
炎墨点头:“是的!算是告一段落了!”
秦蔓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么容易吗?会不会有些太儿戏?”
“儿戏,你哪里看出儿戏了?”炎墨反问:“是不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紧急?
我又没法跟你通气儿?好在你自己理解到位,加快了速度。
否则,结果真的不太好说!你看看小紫,都把它逼成什么样了?”
秦蔓这时才注意到,炎墨旁边的紫荆冷焰,火焰大了起码两倍。
小焰语带哭腔的说:“哥哥,你怎么能这么燃烧自己?快,快点收回去!”
紫荆冷焰苦笑一声,看向了秦蔓:“主人,我自己收不回去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秦蔓也变得紧张,连忙问:“我要如何帮你!”
紫荆冷焰回道:“用主人你的灵力,帮我收缩火焰的势头。”
秦蔓点头,同时伸出双手,将周身灵石堆的灵力,全部都吸纳进体内。
随后源源不断的输入紫荆冷焰的身体中。
紫荆冷焰周身的火焰,突然再次迸发,又扩大了一圈。
秦蔓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轻叫,再次加快了灵力的输入。
“啊……!!!”
紫荆冷焰发出一声长长的吼叫,周身的火焰就开始快速的收缩,最后变成了原来的大小。
秦蔓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收回了输出的灵力,身子却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
炎墨直接往前一挡,稳稳的抵住了秦蔓,让她能重新站稳。
秦蔓站定之后,第一时间对着紫荆冷焰数落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做很危险?”
紫荆冷焰当然知道,但当时的情况危急,让他不得不如此做。
一旦秦蔓出现问题,他俩契约的关系,也捞不到任何活处,还不如拼死一搏。
紫荆冷焰也知道自己错了,老实承认错误:“对不起,主人!”
秦蔓淡淡的应了一声:“嗯,下次不能这样了!”
紫荆冷焰:“好的,主人!”
哼!
炎墨在一旁发出一声冷哼。
秦蔓心中一个咯噔,连忙看向他,讨好的问道:“炎墨老大,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心里不舒服!”
秦蔓又笑笑:“怎么好好的,心里不舒服了?”
炎墨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呢?我心里为什么会不舒服?”
“嘿嘿!”
秦蔓又笑了笑,伸出双手放在炎墨的肩头,轻轻的捏了捏:“一时想不明白,还请指教!”
炎墨又睨了她一眼,说:“你刚才好大的魄力,一口气吸收了那么多的灵力,也不怕把自己给撑爆了!”
秦蔓自知理亏,讨好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是我在做之前,也是有考虑的。
不过只是片刻,我的身体能撑得住。”
“你真的要好好考虑?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炎墨反问。
秦蔓心中暗道不好。
刚才的情况紧急,哪里来得及考虑?她要是再慢一点,估计小紫就算能恢复,也会折损许多。
但这个想法,此时此刻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炎墨必定会叨叨死她!
“那个,我真的有认真考虑过。”
秦蔓嘴硬的继续道:“我总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你说对吗?”
炎墨又看了秦蔓一眼,对她所说的话半信半疑:“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
“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秦蔓连忙接话,进一步打消了炎墨的怀疑。
炎墨轻轻点头:“好了!此事已了,我们回飞船上去吧!
这件事情的经过,还是要从头到尾跟宋堂说一声。”
秦蔓这时哪敢说“不”,立刻附和道:“对,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我布置的这个阵法,短时间之内无法消散,得让他找人接手。”
紫荆冷焰这时说道:“主人,如果没事了,我和小焰就回去了。”
秦蔓点头。
下一刻,一大一小两团火焰,便消失在了原地。
炎墨看着秦蔓:“你有紫荆冷焰这件事情,被那么多人看着,已经暴露。
虽然我猜他们不敢明抢,但说不定会暗中惦记。”
秦蔓蹙眉看向炎墨:“紫荆冷焰明眼一看,就是有主之人,怕是想抢也抢不了吧?”
秦蔓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然后说道:“你是担心小焰?”
炎墨点头:“一团火焰可以说是有主。两团呢?难道不会引起怀疑。”
秦蔓想了想,笑道:“我相信不会有人明抢,说不定有人会明问。
到时候就说是为了布置阵法,从紫荆冷焰身上,强分出来的一簇。
必要的时候,让它出来亮个相。反正小焰是在仙府中,旁人察觉不到一点。”
炎墨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杞人忧天了,点头道:“我也就是提前预判一下,可能真的是想多了!”
秦蔓立刻伸手,搭上了炎墨的肩膀:“哪里是想多了!你都是在为我着想,我很是感动。
炎墨,你就是天底下,最最最最好的炎墨!”
炎墨心中欢喜,但还是白了秦蔓一眼,嘴硬道:“说的什么胡话?全天下就我一个炎墨,分什么最好?”
“是!最好的炎墨,说的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