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震慑灵魂的麒麟怒吼,我只觉的脑海中昏昏沉沉,整个人不由一阵失神。
卫玄俭见状,眼神中狠厉的杀意几乎要溢出,寒光凛凛的蛇纹长剑舞出一道剑花,朝着我绞杀而来。
“林十三,快醒醒……”
面对这险象环生的一幕,红袖不由花容失色,美眸中满是担忧之色。
也顾不得那许多,大声唤着我的名字,双枪自掌心旋转一圈,朝着卫玄俭的背心交叉扫射而来。
“林十三,原来他便是林十三,那今日更是留不得你……”
卫玄俭的目光一沉,一只手掌如游蛇般晃动,头也不回的朝着红袖一掌拍出。
掌风所过之处,金色蛇影交织,与子弹不断撞击在一起,迸发出漫天的火花。
与此同时,赤铜麒麟鼎之上灵光闪耀,虚幻的麒麟法相朝着红袖呲了呲牙,猛地吐出一道赤红色能量光球。
红袖急忙在掌心划出一道符印,浩瀚的道元之力在其周身不断流转,朝着迎面而来的赤红色光球一掌击出。
“五雷惊涛掌!”
浑厚的雷芒顺着红袖掌心爆发,如海浪般朝翻腾砸落,与那赤红色光球重重的撞击在了一起。
恐怖的力道席卷而开,周遭的空间都为之扭曲,红袖的身形亦是被震得向后倒滑数米。
在将红袖暂时击退后,卫玄俭亦是不敢耽搁,手中长剑如同吐信的金色长蛇,朝着我的咽喉直插而来。
凌厉的剑锋眼看着距离我的咽喉只剩咫尺之遥,卫玄俭的嘴角都是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呵呵……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不懂得收敛锋芒,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不成……”
卫玄俭手腕凌空一抖,猛地向前一剑刺出。
就在他以为下一秒剑锋就要从我的咽喉洞穿而过时,却发现在我的身前好似阻隔着一层无形的气盾。
无论他如何用力,手中的剑锋都无法再向前一寸。
“没脑子就是没脑子,我只是略施小计,你便上赶着送上门来了……”
这时我原本呆滞的双眸霍然间凶芒毕露,泛着一层血红之色,朝着卫玄俭狡黠的笑着。
卫玄俭心头暗道不好,当即想要撤剑退走,可结果却发现此刻的蛇纹长剑始终纹丝不动。
不单单无法向前刺进分毫,就连撤剑都做不到。
呼!
我双臂凌空扬起,整个人的身体好似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朝着卫玄俭不断吸扯着。
“不好……天邪造化功。”
卫玄俭的双眸中终于显现出一抹慌乱,他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在天邪造化功的牵引下,其体内道元正在悄然流逝。
嗡嗡……
卫玄俭手中的蛇纹长剑金芒闪耀,眼看着随时都要脱离他的掌控。
剑身之上金色的玄蝰虚影不断盘旋逃窜,发出阵阵凄厉的剑鸣,好似在向卫玄俭哀求着不要放弃它。
就在这时,卫玄俭背后一股寒意来袭,却是红袖手持太上清微斩妖剑再次袭来。
不单单如此,在天邪造化功的吞噬下,他的元神之力也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双脚不断在妄海桥虚幻的桥身下沉,桥下翻腾的雾海越发躁动,越来越多的噬魂魔蚁窜动而起,好似在等待着一场饕餮盛宴。
在面临生死抉择之时,卫玄俭双眸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没有丝毫犹豫的松开了剑柄。
那金色长剑直接便被我吸扯到了身前,不过其中的剑灵明显不打算就此束手就缚,依旧在不停的挣扎着。
“蝰九,这把剑交给你了。”
说着我手掌一扬,天魔古戟和卫玄俭的金色长剑便一同被我收入了乾坤元胎中。
此刻卫玄俭的身形则借力凌空翻转,也顾不妄海桥的威压,朝着妄海观的方向纵身而起。
那赤铜麒麟鼎之上灵纹闪耀,倾泄下一道光束将卫玄俭的身形笼罩其中,以抵抗妄海桥的威压和雾海中的噬魂魔蚁。
不过卫玄俭明显无法真正掌控这尊麒麟鼎,只是通过一些秘法强行驱使。
我能够清楚感应到其体内的生机正在急速消耗,眼看着在他的两鬓之上已经出现了几缕斑白的发丝。
不出意外的话,这尊麒麟鼎一直在消耗他的生机。
正因为如此,卫玄俭急于离开妄海桥,
即便面对迎面而来的红袖也不纠缠,只是稍微接触,便选择立刻溃逃。
看得出来,这家伙现在是真的很急。
可他越是着急,我就越是不能放他离开了。
“红袖,拖住他,别让他跑了。”
我眉梢挑动,朝着红袖呼喊一声。
即便我不说,红袖此刻亦是早已心领神会,身形瞬时在妄海桥倒滑数米,再次阻拦在卫玄俭的身前。
太上清微斩妖剑当即升空而起,化作漫天剑芒朝着卫玄俭倾泄而下。
“贱人,给我滚开。”
卫玄俭怒喝一声,可此刻他的灵兵已经被我收进了乾坤元胎内,根本无法与红袖正面交锋。
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催动赤铜麒麟鼎旋转而出,朝着漫天剑芒迎面砸出。
漫天剑芒不断砸落在赤铜麒麟鼎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却是始终无法突破分毫。
卫玄俭仗着麒麟鼎之威,不管不顾的朝着妄海桥畔飞速前行。
红袖只得且战且退,眼看着距离妄海桥的边缘只剩下不到数米之遥,依稀已经可以看到妄海观雾虚掩的木门。
“阴神箓!”
红袖双掌在身前迅速结印,旋即一道耀眼的金色符箓自其眉心中爆射而出,好似一道金色闸门挡在了妄海桥之上。
令人称奇的是这道虚幻的金色符箓,看起来模样竟是和阴山符如出一辙,却又好似有着一些明显的变化,其中好似还柔和了一些麻衣天符道的影子。
其实方才红袖施展符化万千时,我心中就有所疑惑了,按理说这麻衣天符道只有我和小师叔两人通晓其中玄妙。
难不成是小师叔传给他的?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这道阴神箓,似乎比起小师叔的麻衣天符术还要更为玄妙一些,让人完全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