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守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古娘子想要弄死你,并非做不到!”古娘子眼神中,透露出了一股淡淡的杀意。
见到古娘子如此认真的模样,骸守山眼中也闪过一丝惧意,随即对着古娘子拱手道:“刚刚是在下失言了,还请古娘子莫要放在心上!”
骸守山居然直接就认怂了?
见此一幕,任平安心中不免好奇,这个古娘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若说古娘子厉害吧,骸守山居然敢调侃她。
若是不厉害吧,骸守山居然怕了....
这便证明,古娘子的身份在古族可能不算很厉害,但又比骸守山这种洞虚强者厉害的多。
任平安摇了摇头,不再去思考古娘子的事儿,而是转而看向了骸守山:“要动手就动手吧!”
骸守山在古娘子那里受了气,自然想着找回面子,于是骸守山眼神冷漠的看向了任平安:“小子,你这着急去死吗?”
这话,可没有一丁点的客气。
任平安笑了笑:“你就这么确定,一定能杀了我?”
也就二人说话之际,一道人影已经从叶彤的房间中飞出,并且逃走。
至于不远处看戏的古娘子,则是取出了一块通讯冥石,并传音入内:“事情办的如何了?”
“少主放心,人已经死了,现在知道她秘密的人,只有我了!”通讯冥石中,传来了一位女子的声音。
“干得好!”古娘子微微一笑,传音回应道:“等我消息,我可能会随时联系你!”
“好的少主!”
古娘子看着任平安的背影笑了笑,反手将手中的通讯冥石收入了乾坤袋之中。
见到任平安这般有恃无恐,骸守山皱了皱眉,沉声问道:“怎么?难道你是天冥者不成?”
很显然,骸守山也不敢贸然动手,此刻还在试探任平安!
任平安耸了耸肩:“我可不是什么天冥者!”
所谓的天冥者,其实就是全身拥有天冥骨的修士。
任平安全身上下只有一块天冥骨,所以他还真算不上是天冥者。
骸守山轻笑一声:“你既然不是天冥者,那你为何觉得,本座杀不了你?”
任平安心念一动,平渊刀瞬间从身体中飞出。
任平安握住了平渊刀的刀柄,笑吟吟的说道:“因为我的刀厉害呀!”
听到任平安的回答,骸守山不由的哈哈大笑道:“刀?你就凭一把刀,就以为我杀不了你?”
“哈哈哈哈.......”
此刻的骸守山好似听到了古冥之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整个人止不住的大笑起来。
“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一个什么高手!”
“搞了半天,原来是一个天真的傻子!”
骸守山一边笑着,一边打量着任平安手中的黑刀,继续开口笑道:“难道,你的刀是什么仙刀不成?”
任平安抬起手,左手轻抚着平渊刀的刀面,那平渊刀感受到任平安轻抚,刀身微微颤抖了起来。
“它倒不是什么仙刀,但在我眼里,就算是仙刀也比不上它!”
听到任平安如此直白的话,那平渊刀剧烈颤抖了起来,好像是在欢呼雀跃。
“本座倒是好奇,你手里的黑刀是什么来历?”骸守山虽然这样问,但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视。
“它呀!”任平安一边轻抚着平渊刀,一边笑着说道:“它是我第一个女人送我的定情信物。”
“虽然我们因为一些小矛盾,曾经分道扬镳,刀也断了!”
“不过,后来刀复原了,我们又在一起了!”
“然后,她成了我最爱的女人之一,这刀也成为了我的本命法宝!”
任平安之所以在这里废话,并非他想讲这些废话,而是在蓄刀意。
平渊刀微微颤抖,除了是回应任平安,也是在蓄刀意。
也就在这时,莫幽皱了皱眉,对着身边的骸守山传音说道:“前辈,何必跟他废话?直接杀了不就是了?”
闻言,骸守山点了点头。
骸守山刚才跟任平安废话,一边是试探任平安,一边是观察任平安的气息。
可看了许久,骸守山也没看出任平安有什么不简单。
顶多就是一个炼体修士!
想到这里,骸守山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指尖凝聚出一团幽蓝色的光晕。
那光晕中翻涌着浓稠的幽冥之力,如同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暗色火焰。
“幽冥鬼爪!”骸守山猛地一挥,五道幽冥爪痕凭空浮现当空。
那些爪痕每一道都粗如殿柱,通体幽蓝,如同五条从虚空中探出的幽蓝色龙爪。
爪痕撕裂空气时,发出刺耳的尖啸,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隙,裂隙边缘燃烧着幽蓝色的余烬。
虽然骸守山小看任平安,但他这一爪却并未留手,显然是想着一招解决了任平安!
面对那袭来的幽冥鬼爪,任平安平渊刀举过头顶,向前猛地斩出一刀。
“唰”的一声,一道裹挟着恐怖刀意的无形刀芒,瞬间从刀锋上剥离。
刀芒没有颜色,没有形状,甚至没有破空声,如同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虚空裂隙,沿着一条笔直的路径向前延伸。
刀芒的速度很快,几乎瞬间穿过了五道幽冥抓痕。
那粗如殿柱的爪痕从中间裂开,断面平整如镜,幽蓝色的光芒沿着断面迅速暗淡。
刀芒穿过那五道正在消散的碎光,也穿过了骸守山的身体。
那无形的刀芒,沿着一条直线,从骸守山的头顶切到胯下。
骸守山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抬着的右手,五指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瞳孔中满是迷茫与不解,似乎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骸守山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下一刻,一道血线浮现在他的鼻尖。
那条血线极细,从额顶正中垂直向下延伸,穿过眉心、鼻梁、唇缝、下颌,如同一根被拉直的红色丝线,将那张苍老的脸颊分成了左右两边。
血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宽,鲜血从裂缝中渗出,沿着鼻梁两侧滑落。
紧接着,只听‘哗啦’一声,两半身躯沿着那道垂直的血线分开,左半身向左倾倒,右半身向右倾倒。
断面平整光滑,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刀从头顶劈下。
“砰!”两半身体倒在地面上,各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想像是安静了一般,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手持平渊刀的任平安。
莫幽震惊!他猜测任平安可能不好对付,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任平安居然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亡无生同样震惊,他知道任平安可能很强大,但他却没有想到,这位前辈居然如此厉害,随手一刀便可以斩杀洞虚强者。
就连古娘子,此刻也像是忘了呼吸一般,愣愣的看着任平安。
毕竟她已经做好了出手救下任平安的打算。
可古娘子也没有想到,任平安一刀就解决了战斗,根本没有给她丝毫表现的机会!
再不济,两人也应该是你来我往的交手.....
远处的冥长风二人,此刻同样震惊不已。
尤其是的骸临渊,内心已经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骸临渊总觉得任平安不一般,可他没想过,这个任平安居然如此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