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大巴发车很准点，但是没有满员，徐三和黄毛坐在最后一排。
放倒座椅，徐三靠了下去，摆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开口问道，“黄毛，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跟着我。”
“现在还不能说。”黄毛依旧没有松口，坚持不该说的不说。
“是不是还是与境外势力有关，不然盯上我的应该是公安。”徐三试探着问道。
“.....”黄毛已经沉默。
“那是不是与那个绯村雪乃有关，听说他是现任纲手。”
“不是。”这次黄毛倒是开口了，“等到了练老爷子的庄园您就知道了。”
“那和练老爷子有关？”徐三继续小继续试探。
黄毛有开始沉默。
徐三摸出酒壶，喝了一口，“那就是跟李云龙将军有关？”
这次黄毛依旧没开口，但是在徐三的感知中，在问了这个问题之后，黄毛的心跳明显的加快了。
跟老李有关吗？
徐三在想到这个问题后，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查看。
很失望，网上公开的信息不多。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在那个时期他受到了迫害，后期平反了，但最后的结局似乎就查不到了。
这很正常，一位将军除了战功或重大失败，都不会保留太多的信息在网上。
收起了手机，徐三眼珠转了一下，问到，“我看你们周组长年级不小了，有对象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这次黄毛倒是说话了，不过说了也等于没说。
黄毛在回答了徐三的问题后，没有等他再次提问，立刻主动提出了问：题“那个徐先生，我能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吧，我尽量回答。”
“请问，您是怎么发现我的？”黄毛问到。
“感觉吧，你应该知道我算是练武的，对于盯梢监视之类的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黄毛微微皱眉，“您说的有点玄乎，怎么都感觉好像是在写小说。”
徐三挠了挠额头，说道，“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有那种感觉，被盯着的时间越久感觉越明显，同样，距离越近，那种感觉也约明显。”
“那我怎么才能避免不被发现呢？”黄毛开始虚心请教。
“避免长时间注视，而且注视的时候.....不能把目标人物作为主体。”徐三倒是没有藏着掖着，把盯梢的一些经验说了出来，毕竟他在八十年钱跟半藏学了不少东西。
“您的意思是用眼睛的余光吗？”
“不是！”徐三直接否定了黄毛的话，“怎么说呢，你会用单反相机吧？”
“会用！”
“知道人像与背景虚化的关系吗？”
“知道！多谢徐先生指导。”黄毛使劲的点了一下头没有在问下去，他能进安全局，智商不低，经徐三一点拨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徐三转头看了一眼黄毛，发现这小子真的很像个小混混，即使现在眼角眉梢，也都满满的都是流里流气，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现在黄毛混混这种人不多了，用这种妆造来跟我，怕是你们现在人手很紧张吧，你应该是在别的任务中抽调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