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了你这个当事人,准备用这个秘密换一条生路?”
“嗯!”林昊颔首。
“那她现在有交代是谁安排人刺杀你的吗?”林婉儿关心地问道。
“她怎么可能这般容易就把幕后之人供出来?”林昊摇头笑了笑,面不改色地分析道:
“她估计得先观摩观摩,看看我是否真有护住她的能力。”
“哦!”林婉儿恍然。
林昊半靠在床上,看着怀里未婚妻那爱意满满的眼神,微笑着问道:“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嗯嗯!”林婉儿使劲地点了点头道:“好多了,这几天都没有咳嗽呢,我感觉身体充满了力气。”
说到这里,林婉儿咬了下嘴唇,白白的牙齿在红红的唇上看着很可爱。
“你也别光想着我了,以后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才是,别再出现牛栏街刺杀这种事情。”
“我可是大宗师,能出什么事?”林昊满不在乎地说道:
“以前别人不知道我的实力也就罢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谁若还想刺杀,那可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敢轻视大宗师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随意挑衅大宗师的!婉儿你就放心吧!”
林昊说完,在林婉儿耳边吹了一下。
“那也需要注意一下,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林婉儿娇躯一颤,低着头嗫嚅道。
听她一说,林昊微笑着抬起她软乎乎的下巴,捏了一捏说道:
“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然后来娶你这个小娇妻的。”
林婉儿觉着颌下痒痒的,心中对这般亲昵的动作是又欢喜又紧张。
顿时两抹红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了出来,她赶紧推开林昊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会等你的。”
林昊最喜欢看她这种羞答答的模样,于是调戏道:“看来我的婉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嫁给我了吗?”
“哪有?”林婉儿微微垂着头,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长长的睫毛正在微微颤动,显然有些紧张。
“有没有,我的婉儿自己比谁都清楚。”林昊紧紧地抱着她,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
说完便直接低下头,吻向了林婉儿的樱桃小口。
林婉儿被他紧紧抱着,只觉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由身子有些软了。
她无力地趴在林昊的胸前,一转头轻声说道:“对了,到底是谁想杀你,有查到吗?”
听着这带着关心的问题,林昊心中微微一暖,这个小娇妻还挺关心自己的嘛。
他抱紧了怀中柔软的身躯,双手在她的背上无意识滑动着:“别管了!”
“这几天找个时间我带你出去走走吧,怎么样?”林昊抱着她问道。
林婉儿幸福地趴在林昊的胸口,听见这话后无奈答道:
“我打小便在宫中,极少有机会出去,只是从四年前舅舅给了我一个郡主的身份,这才有机会出门。”
说到这里,她还郑重地望着他:“你是不是觉着老这么偷偷摸摸的太不像话了?”
林昊一怔,压低声音笑道:“你想多了,我告诉你啊!男人可都是最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我天天来你这儿偷香窃玉,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又岂会觉得不像话呢?”
“只是,你这病还是需要走动走动,晒晒太阳的。”
林婉儿听见林昊说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不由想到这些夜里自己竟如此荒唐,让这个年轻男子占了自己的身子,两颊不由滚烫。
“对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林婉儿对林昊说道:
“司理理那边若是还没有头绪,你可以去找找叶灵儿,她曾去过醉仙居。”
林昊闻言,眉头不禁一皱:“她去醉仙居干什么?”
林婉儿低着头解释道:“你不是说那日去醉仙居是为了查司理理是密探的事吗?”
“我把你的事告诉了她,她说你是好色之徒,肯定欺骗了我。”
“所以,她就去探探你和司理理是不是真的那般。”
“再后来,她就传来了落水被救的消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我了,我想,那天她可能看见了什么。”
“小姐,小姐……不好了。”
“姑爷,不好了,二公子来了,你快躲一躲。”
又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林婉儿贴身丫鬟那满是焦急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闻言,林昊眉头一皱,先给林婉儿穿上衣裳后,自己这才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
自己衣服刚穿到一半的时候,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推开。
接着,林昊就见到林婉儿她二哥,也就是他的二舅哥林珙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林昊干笑一声,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道:“二公子,这么巧啊?我给小姐看病呢!”
林珙看见林昊衣衫不整的模样,肺都快气炸了,当即拔出剑对着林昊劈了过来。
林昊一边躲,一边说着风凉话:“二公子因何动怒?”
“你这澹州来的私生子,竟敢擅闯婉儿闺房,给我死来。”林珙一听,心中怒气更甚,又是一剑劈了过来。
“今日,我定斩你于剑下,给我死!”
“二舅哥,看来你对我误会颇深啊!今日天色已晚,咱们下次再聊啊!”林昊笑了笑,然后对着一旁的林婉儿挥了挥手,便运起轻功离开了。
至于林珙,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吠,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皇家别院,可惜他技不如人,如今也只能徒唤奈何!
“二哥,他受伤了,我帮她上药呢。”林婉儿低着头来到林珙身边,怯生生地说道。
林珙扭头瞪了她一眼,真当他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吗?
冷哼一声,林珙面色阴沉,语重心长道:“此事若被人知道,名声尽毁啊!婉儿,你~!”
林婉儿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满地打断道:“毕竟我与他有婚约在先。”
“决不能嫁给此人。”林珙恨声说道。
闻言,林婉儿蹙起了眉头,当即问道:“二哥为何对他如此痛恨他?”
“此人阴险狡诈,竟然假扮医师与你相会。他若真对你好,难道不该想想你的清名吗?”林珙咬牙切齿地反问道。
随后他怒目圆睁的说道:“如此恶徒,绝非你的良配。”
“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只是~!”林婉儿赶紧反驳道:“他的想法与常人有些不同。”
“傻丫头!”林珙无语扶额,火冒三丈说道:“二哥也是男人,他在想什么难道还能瞒得过我?”
“你会被他骗,我可不会。”
“我告诉你,从今日起,我会调府内护卫来此,他若再敢来,定让他乱箭穿心而死。”
林婉儿撅着嘴,眉心紧锁说道:“二哥,何至于此?你真的误会他了,他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戏耍了曾派人刺杀自己的二舅哥,林昊的心情极好。
想到林婉儿刚才跟他说的,叶灵儿可能知道牛栏街刺杀案这件事的真相,林昊准备前去拜访一二。
虽然他自己本就知道这件事的原委,因此他不指望能在叶灵儿那里得到什么。
而他来找叶灵儿的目的,当然是因为她这个人了。
叶灵儿虽然谈不上什么倾国倾城,但也是英姿飒爽的大美女,关键她还是林婉儿的闺蜜,林昊不介意收入房中一亲芳泽。
······
叶府。
林昊报上姓名,然后通知守卫,让他们把叶灵儿叫出来,便在门口等待起来。
过了一会儿,叶灵儿才款款走了出来。
上次见到叶灵儿,她穿着一身红衣,很是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可是这次再见她,林昊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可怕,跟大病了一场似的。
但是配上那漂亮的脸蛋,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楚楚动人的感觉。
让人见了,有一种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的冲动。
叶灵儿走到林昊面前,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说道:“听说你找我?”
“听说你前几日在流晶河落水,便过来看看。”林昊轻声说道。
随后林昊话锋一转道:“我很好奇,以你的身手而言,为何会在流晶河落水,可以说说吗?”
叶灵儿蹙着眉头,没有说话。
林昊见状继续说道:“婉儿跟我说,你去醉仙居探查司理理,对吧?”
听到这话,叶灵儿顿时又想起了那日去花船上,探查司理理时遇见林珙的事。
也因此,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林昊出声询问道:“灵儿,那天你在船上到底见到了什么,为何会吓得落水?”
“我……我什么都……都没看到!”叶灵儿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你撒谎!”林昊微微一笑,凝视着叶灵儿的双眸,满脸笃定地说道:
“若我没猜错,你认识那人吧?”
“不认识!”叶灵儿急忙否认。
“哦~!”林昊玩味一笑说道:“你那么紧张,说不认识,也就是说确实有人。”
“别问了!”叶灵儿脸色更白了,语气中隐隐有乞求的意味。
林昊淡淡说道:“你是京都守备之女,但你依然不敢说出对方身份,可见你见到的人一定位高权重。”
闻言,叶灵儿沉默了,她思量再三,哀求地看着林昊:“你别再查下去了。”
“他是谁?”林昊继续问道。
叶灵儿怔怔地看着林昊说道:“你初至京都,不知其深浅,若是再查下去,你的人、你的家族满门,都会遭遇危机。”
“不是我不愿说,只是我不能拿叶氏一族去冒险。”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就在这时,林昊身形一闪,拦在了叶灵儿的身前。
叶灵儿吓得后退两步,看着林昊仿若星辰般的双眸,满脸愧疚地说道:
“你……你别再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说。”
林昊上前一步,趴在叶灵儿的耳边,轻声说道:
“其实那天我出发之前,就知道是谁要刺杀我了,是林珙,对吧?”
叶灵儿瞳孔猛地一震。
“你以为他这么做是太子的命令,实则不然。”说到这里林昊顿了一下,见叶灵儿探究的眼神,这才继续说道:
“这次的幕后黑手,其实是我那便宜岳母李云睿,林珙只是执行者。”
“而那位太子嘛,毫不知情,知道这些,灵儿你是不是心情放松了不少?”
听了这话,叶灵儿可没有丝毫松了口气的感觉,反而使得那原本苍白的脸上更无一丝血色。
知道了这么多隐秘,叶灵儿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你……你为何要把这些告诉我?”叶灵儿把林昊推开,紧盯着他的双眼问道。
林昊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我想说自然就说了,放心,不会把你牵扯其中的。”
闻言,叶灵儿怔住了,良久她才张了张口道:“知道是谁做的,那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昊上前一步,将叶灵儿搂在怀里,趴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道:
“因为我喜欢你啊!听婉儿说你生病了,我担忧不已,所以就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说到这里,林昊在叶灵儿的耳垂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取出一瓶药放在她的手心,叮嘱道:
“一日一粒,过几天再来看你。”
话毕,林昊松开叶灵儿,转身就走。
叶灵儿呆呆地站在原地,她今天竟然被亲了,还被自己最好闺蜜的未婚夫给亲了。
而且,自己闺蜜的未婚夫,竟然还向她表达了爱意,这怎么可以啊?
“我该怎么办?”叶灵儿大脑一片空白,此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今天听到的消息太多,也太让人震惊了,让她脑子都停止了思考。
而她原本那还苍白无比的脸色,不知何时也变得通红一片。
夜幕低垂,暮色渐浓,调戏了林婉儿的好闺蜜叶灵儿,林昊的心情极好,一路悠哉悠哉地回到范府。
回到家,望着守卫在门口的滕梓荆,林昊挥了挥手喊道:
“老滕,明天多叫几个人,带上锣鼓,跟我一起去使劲气气我那便宜二舅哥!”
“???”滕梓荆闻言满脑子的疑问,不过虽然不知道林昊准备做什么,但他还是出去找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昊便在范府门口,让范思辙带着家丁,带上各种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