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荒岛西北处的一片沙滩上。
众人正在折腾行李,不远处则停靠着一艘小型燃油动力快艇。
“各位,你们可千万别被吓到了!”
就在这时,波鲁那雷夫突然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尽管浑身是血,但脸上的状态却异常的激动欣喜:“你们知道我刚才遇到谁了吗?!”
“嗯?”
波鲁那雷夫的惨状着实把众人给吓了一跳,此刻纷纷皱起眉头。
“波鲁那雷夫,你这是跑哪去了?”
乔瑟夫率先开口说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啊,还有荷尔·荷斯好像也不见了踪影……他有跟你在一起吗?”
“这些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京院典明则有些担忧的问了起来:“难道是遭遇了敌人派来的替身使者吗?不要紧吧?”
“敌人现在如何了?”
空条承太郎则更加注重实际:“已经被解决掉了么?还是说……是荷尔·荷斯那家伙背叛了我们吗?”
说到这里。
他还扭头看了一眼方墨。
“安心。”
方墨这边倒是一副万事尽在掌控中的表情,还专门给空条承太郎比了个oJβK的手势:“那家伙不可能背叛我们,他之前还救了波鲁那雷夫一命呢。”
“救了他一命?”
空调承太郎有些疑惑的皱了下眉:“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哎呀,先别管这些啦。”
只是没等他说完,波鲁那雷夫这边就兴奋的凑上前去:“你们听好了,可千万别太吃惊了啊,承太郎,花京院,还有乔瑟夫先生……接下来有请贵客登场!”
说到这里,波鲁那雷夫直接摆出了一个有请的造型。
而很快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阿布德尔就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荷尔·荷斯走了出来。
“快看!快看!”
波鲁那雷夫兴奋的指着对方说道:“阿布德尔这家伙居然还活着哦!!!”
“……”
然而对面几人却并没有惊讶。
反而用一种无比平静淡定的目光看向了两人。
“好。”
乔瑟夫这边更是直接俯身拿起了行李包:“那么该出发了……”
“哎?”
“各位,我也来帮忙提行李。”
阿布德尔十分自然的放开了荷尔·荷斯,走进队伍,然后拿起一包行李,自然而然的朝不远处的快艇走了过去。
“阿布德尔。”
花京院典明一边走一边开口道,就仿佛是老朋友相聚一样随意自然:“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
“对啊,如果背上的伤口还没恢复的话,就别勉强了。”乔瑟夫闻言也附和道:“J·凯尔那一刀怎么看都很危险啊,这才两个星期左右,要是牵动伤口就不好了吧。”
“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阿布德尔听到这里,也是笑着摇了摇头:“Spw财团和绿宝石商会的治疗团队很厉害,甚至比起刚出发的时候,反而是现在我的状态更好一些呢。”
“是吗?”
乔瑟夫松了口气:“那可真是太好了……”
“哼。”
就连不怎么爱说话的空条承太郎,此刻都拉了一下自己的帽檐:“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呃……哎???”
只是看到一行人乐呵呵的走了出去,不远处的波鲁那雷夫明显也有些懵住了:“不是,等…等等……?!”
“怎么了?”
众人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波鲁那雷夫。
“你们还问我怎么了?”
波鲁那雷夫忍不住喊了起来:“说起来你们这又是什么态度啊,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其实还活蹦乱跳的,面对这么惊人的事实……你们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抱歉啊,波鲁那雷夫。”
乔瑟夫看了一眼不远处激动的同伴:“我之前说在印度把阿布德尔埋葬了,其实是骗你的……”
“哎?”
“其实在印度帮我包扎伤口的人,正是乔瑟夫和空条承太郎他们两个呢。”
关键时刻,阿布德尔也指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你,你们……”
波鲁那雷夫一听顿时更加气急了:“你们明明印度就知道阿布德尔还活着,结果却一直瞒着我吗?!”
“花京院!”
波鲁那雷夫突然扭头看向了花京院典明:“你小子也知道这些对吧?”
“其实我第二天才知道真相。”
花京院典明解释道:“只不过这件事被敌人发现就麻烦了,考虑到波鲁那雷夫你的嘴巴不紧……呃,抱歉,我的意思是你不擅长说谎。”
“我……”
“冷知识。”
这边正说着呢,旁边拉着小安的方墨也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古代,夫人不紧可以作为一种合理的休妻理由……”
“那tm叫夫人不谨!”
结果话音刚落,空条承太郎就没好气的吐槽了起来。
“诶?”
小安这边似乎没听太懂,仰头看了看方墨,又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空条承太郎。
“咳咳咳……”
方墨先是咳了两声,随后同样看向了不远处的空条承太郎:“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对我这边古代文化如此了解的?”
“因为你这张嘴太能胡说八道了。”
空条承太郎平静的说道:“为了防止被你忽悠,我路上偶尔会买一些历史书留到晚上再看。”
“坏了,这卖鱼强不看海豚看上历史了……”
“你们先给我等等。”
这边刚扯淡了没两句,波鲁那雷夫就忍不住又打断了众人:“所以你们其实都知道阿布德尔根本就没死,然后所有人都一起瞒着我是吗?”
“……”
众人没有开口,但显然已经算是默认了。
“这……”
波鲁那雷夫似乎有些不信邪,此刻瞠目结舌的望向在场的几人:“连小安都已经知道了吗?那……荷尔·荷斯?”
“你tm别看我啊,这么重要的事我一个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荷尔·荷斯扶着一颗椰子树,此刻浑身流血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闻言有些虚弱的说道:“如果我知道的话,刚才就不会向卡梅欧许愿让这家伙复活了好吗?”
“呃,这倒也是……”
“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荷尔·荷斯擦了下自己脸上的血迹,神色也轻松了不少:“我既然没有杀他,那也就不欠你们什么人情了吧……说起来能先让我休息一下吗?”
“那……”
波鲁那雷夫又扭头看向了自己唯一的挚友:“……那方墨呢?你难道也知道这件事了吗?!”
“我早就说过了吧。”
方墨闻言倒是很干脆的一摊手:“在前往印度之前,我就表示过命运无法告知他人,否则就不灵了……万一我告诉你结果导致阿布德尔真死了呢?”
“这……”
“抱歉啊,波鲁那雷夫。”
与此同时,花京院典明也有些歉意的开口道:“……这件事其实是我向大家提议的。”
“花京院,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
“毕竟如果你一不小心将这件事说出去的话。”空条承太郎打断道:“那么阿布德尔就会遭到迪奥一行人的追杀,肯定没办法安心养病了吧?”
“就是就是。”
方墨再一次附和了起来:“守不住秘密导致同伴受伤或死亡的人,最后会变成大王八的!”
说到这里,他还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只小海龟,像旋转篮球那样,用一根手指顶着龟腹开始疯狂旋转这只海龟。
“你tm怎么还带着这只乌龟?!!”
空条承太郎见状顿时吼道:“可恶……快把这家伙给我放生到海里去,我这次必须亲自监督你做这件事才行!”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方墨将海龟变魔术似的藏了起来:“我只是在教导波波要守护住朋友的秘密,这也是变相在帮你啊,结果你这吊人竟然一点也不领情!”
“胡说八道!”
空条承太郎直接冲了过去:“快点把那只海龟还给我……”
“咳咳,波鲁那雷夫。”
花京院典明没有理会不远处吵架的两人,而是看向了波鲁那雷夫:“我本来想在确认这个岛上没有敌人之后告诉你的,但没想到你们却先碰面了。”
“这样吗?”
波鲁那雷夫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哦……对了!那阿布德尔的父亲呢?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这个……”
众人脸色不由有些怪异。
“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主动开口道:“其实那位老者就是我自己假扮的……”
“你!!!”
那这下波鲁那雷夫彻底遭不住了,想到自己之前自责愧疚的模样,然后众人居然还主动过来安慰自己:“你们……你们为了耍我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抱歉啊,毕竟我们也没想到你会这么伤心。”
花京院典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即试着转移起了话题:“哦,对了,你之前遭遇到敌人的替身使者了吧?到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呢?”
“这个……”
然而听到这里,波鲁那雷夫的神情却似乎有些恍惚。
“怎么了?”
乔瑟夫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敌人难道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家伙吗?”
“总感觉记忆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波鲁那雷夫挠了挠头,然后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墨。
“记忆奇怪?”
花京院典明也有些疑惑的感觉:“那是什么意思?敌人的替身难道可以影响记忆吗?”
“呃,那倒不是……”
波鲁那雷夫摇了摇头回忆道:“敌人是一个叫卡梅欧的家伙,是持有塔罗牌大阿尔卡那审判之牌的替身使者,他的替身可以利用泥土来实现别人的愿望。”
“许愿?”
“当然说是许愿,实际上这只是一个陷阱而已。”
波鲁那雷夫脸上隐隐有些后怕:“他把替身假装成灯神诱骗我们上当,然后我许了愿望让妹妹和阿布德尔复活,荷尔·荷斯则许愿与自己远在异国的情人相见。”
“结果这三个人都是用泥捏出来的土偶。”
“他们拥有完整的记忆,但却一直追着我们疯狂攻击,导致我和荷尔·荷斯差点死在了那个地方。”
“后来还是荷尔·荷斯舍命救下了我,他自己被三个土偶疯狂撕咬,让我跑出去找救兵,可我却不知为何怎么也走不出那片草地。”
“幸亏最后阿布德尔及时赶到,利用红色魔术师烧掉了土偶,然后我们三个又合力击败了那个审判之替身,最后在不远处的土里找到了本体卡梅欧,将他彻底打败了。”
“正常来讲应该是这样的……”
波鲁那雷夫说着,脸上的表情却不知为何有些迷茫:“但是,我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呢?”
“遗忘了什么?”
众人也同样奇怪的看向了对方:“那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跟你一样。”
这边正说着,荷尔·荷斯也从不远处艰难的走了过来:“虽然那些战斗画面都历历在目,但不知怎么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总感觉好像还发生了些别的事情……”
“荷尔·荷斯。”
由于众人听说他先前舍命救下了波鲁那雷夫,此刻对他的态度似乎也温和了不少:“你身上的伤没问题吧?要不要先包扎一下再说?”
“那就拜托你们了。”
荷尔·荷斯虚弱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是真有点扛不住了……”
“说起来。”
然而就在花京院典明这边翻找医疗箱,准备给荷尔·荷斯包扎伤口的时候,阿布德尔也同样皱了一下眉:“不光他们两个,就连我好像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啊。”
“嗯?”
那眼见阿布德尔都这么说了,乔瑟夫这边明显也认真起来了:“如果一个两个人还有可能是幻觉,但如果你们都有这种感觉的话……”
“是某种替身能力吗?”
空条承太郎也在一瞬间皱起了眉:“难道说这座岛上的敌人不止一个?”
“嗨呀,你们几个可别婆妈了。”
只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方墨却忍不住催促了起来:“我的未来视已经生效了,这岛上的敌人就只有一个叫卡梅欧的家伙,刚才已经被我做成活着的巨人观……”
“……咳咳咳,不对,他现在已经死者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