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白灵珊立马摸去衣服上的血迹。
血还是湿的,用力一捏会沾在手上,但救了她的那个人却不肯露面。
“这血不是我的,我没事。”她回。
黑脸阿瓷满是担色:“就说了啊,那天过后,你就应该立刻走的啊!”
白灵珊摇头,他们本就知道她在这里,如果突然离开,就会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他们都知道我在这了,要是我走了,你们就会有危险。”
此话一出,看着她的黑脸阿瓷沉默了,片刻过后,他的眼才瞄去了某处。
“怎么这里还有一副骨头架子?”
白灵珊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那里躺着柔玉的骨头。
“是那嗜血兽干的。”
黑脸阿瓷顿时瞪大眼,“以前不是只吸血吗?怎么连肉也吃了,难不成是进化了?”
白灵珊也不知,没有再去接他的话。
之后,她便走去那枚沾满血迹的镖器面前,用随身带的布子收起,再提起那装着嗜血兽毛发的袋子与黑脸阿瓷一起回了客栈。
此刻,白脸阿陶早在门口等不及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他焦急问,黑脸阿瓷连忙解释:“是阿若姑娘出事了,我赶去时,就看到这东西把拦阿若姑娘的那一群人全打去了地上。”
“是吗?那有没有事?”
黑脸阿瓷摇头,就将流青令给了他,“没事,我们阿若姑娘厉害着呢。”
“那就好。”
接过流青令的白脸阿陶,一瞬放松,忽然眉一皱,脸上就多了份凝重。
“怎么了?”黑脸看出了他这情绪变化。
只见,白脸阿陶看了看白灵珊,又看了看流青令。
犹豫半天才道:“看来……阿若姑娘就是它要等的那个人。”
众人:“?”
白脸阿陶续说:“那时云姐姐说过,若是有一天,有人来寻它就将它给他,如今阿若姑娘出事,它却有了反应,说明阿若姑娘就是那个有缘人。”
流青令就这样被他送来了白灵珊面前,“阿若姑娘,这东西交给你我也放心。”
“?”白灵珊皱眉,她还是没理解过来,“给我?”
白脸阿陶一脸郑重,“嗯,收下吧。”
“那你们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黑脸阿瓷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连忙站去了白脸身边,“阿若姑娘你就放心,我们俩在这都过万年了不也是好好的?而且,这是妖姐姐说过的,要给的。”
“对啊!一定要收下!”
白灵珊:“……”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看两人都是不接事情就不会完的神态,还是伸出手接过了它。
可它并不是自己的东西,握在手里心还有些紧张,“那,我就拿着了,要是改变了想法,一定要找我要回来?”
黑白脸却是一副绝不可能的模样:“给你了就是你的了!我们怎么会再要回去!”
白灵珊尴尬:“万一那个人不是我怎么办?”
毕竟这是那妖主的东西。
白脸阿陶一脸郑重:“不可能!我的直觉绝对不会出错的!”
白灵珊:“……”
直觉这东西,有时是挺准的,就像那个救了她的人,一定是她认识过的人。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身上这被那人留下的血迹还是要尽快处理,不然白色的料子留了印子就不好看了。
“好!快去休息吧!”
“嗯。”
回到二楼屋中,白灵珊将手中东西都放去桌上,而后,羽落之书环绕周身,「净云」符咒号出现在她面前。
净云的能力可以清洁衣上难洗的污垢,不知这血能不能也去除干净。
白灵珊闭眼间,光芒散布整个房间。
等到她睁眼时,原本存有血渍的地方全变成了衣服上正常的颜色。
白灵珊重新摸去那里,想的却是那会镖在她面前滴血的画面。
忽然左耳一热,冉双儿随绿色光芒出现在她们面前。
她眉间存着忧伤,缓缓将躺在桌上的流青令进怀中,语气很是悲凉:“这确实是妖怪姐姐的东西。”
“是,我也认识。”一直未语的镜影也面色沉重,“从那时第一眼见黑脸拿出来就认出来了。”
屋中似乎多出了种极其复杂的气息,白灵珊插不上话,只能低下了眸。
这时,镜影暗叹一声,让她的目光重新看去她身上,“流青令是认主的,是你唤醒的她。”
白灵珊眉一皱,她是在说她?
“我?”
那时,黑脸拿出它时,是她说了对应的咒语,流青令才发出了光芒。
而这次,她出事流青令出现,可能是巧合?
“而且你出事它还能感应到,还能自己跑出来……”镜影谨慎的眸一闪,“流青令认出了你,就代表你就是她,甚至,都可能不是转世。”
白灵珊:“……”
白灵珊沉默了,她这番推理没什么证据可言。
“对啊主人,”冉双儿脸上也露出了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咒语?”
关于流青令总在梦中出现的事情,她可以如实回答,也不需要隐瞒,“是梦里见过,有关她与你们之间的事情。”
“你也见过我的事?那你没注意你俩一样?”镜影震惊。
说起这个,其实,白灵珊也感到过奇怪,每次梦到黄裙女子时,都看不清她的样貌。
“看不清,总是模糊的,但每次出现,都是黄色系列的长裙和这个玉石。”
镜影缓缓点头,“她喜欢桂花,所以也爱穿那种颜色的衣服。”
白灵珊也跟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至于她说她就是她,这种不对的观点还是要纠正的,
“不过,”白灵珊瞄向她,“我怎么可能是她?我从小就在家里长大,而且所老师也说,我只是跟她长得像。”
床上正在舔自己爪子的小猫动作一顿,“别什么都听他的,他自己都是可疑的。”
镜影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还记得,我说过你家有个不属于你们人界的瓶子吗?”
白灵珊闻声一愣,她好像还真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你变得那个瓶子?”
“对!”这刻,镜影睿智的目光更加坚定了:“说不定就跟那个瓶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