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自从老爷子走了之后,也已经开始走向没落,两个大儿子,到了某一个级别之后,就能走上去。
反而是王红花和叶雨季在提携他们,韩叶如今已经从特殊部门调了出来,进了纪检系统,这也是上面对韩家的照顾吧。
看到叶雨泽,韩叶还是有些怕的,这小子小时候太淘,被叶雨泽教育了几次才老实下来。
他如今也有了两个儿子,都在上小学,老婆卓玛在学校当老师,一家人过得倒也平静。
他如今已经被当做韩家的主力培养,毕竟他妈妈是叶家人,资源如今比韩家还多。
丽丽没有出现,倒是叶馨来了,叶雨泽老了之后,开始体恤玉娥,其他女人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这一点玉娥很感动。
尊重是自己挣来的,而不能靠别人施舍,做了半辈子叶雨泽老婆,这几年才体会到了女主人的感觉。
玉娥很宠解语和叶旖旎,每天带着两个丫头去购物,玉娥说设计师出身,对于审美自然有独到的眼光,她的雪莲服饰,如今早就成了名牌。
如果不是她不肯费精力到事业当中,早就做成国际大牌了。
开始适应这种生活的解语表现出了自己的审美,玉娥让她自己挑选衣服时候,她的眼光往往让叶旖旎都惊奇,所以常常让她帮着选。
玉娥的服装品牌全国都有连锁店,京城有旗舰店,解语和叶旖旎来了,自然可以随便选,不用付钱。
叶旖旎自然是不会跟奶奶客气,拉着解语一通乱挑,不过最后又都放了回去,后面的衣服反而让解语做主了。
叶馨如今成了丽丽的接班人,毕竟兄弟集团有她妈妈的股份,所以军垦大学毕业后就回来了。
其实她本来有别的路可以走,无论是进入战士集团或者米国兄弟集团都没有问题。
但她思考半天后,还是回到了妈妈身边,主要是她这个人没啥野心,小富即安,妈妈一个人比较孤单,她就一直陪在身边就好了。
至于婚姻,她还没开始考虑,叶家男人都太优秀了,一般人真的入不了她的眼。
如今的兄弟公司处在平稳期,只是因为叶雨泽把战士集团的股份都置换到这边,股东有些多。
不过好歹这些股东都只有分红权,倒是影响也不大。
丽丽做事很踏实,近些年房地产不景气,她就开始深耕,做精品。
随着人口的减少,高楼大厦已经开始不是人们追求的目标,除了刚需人群外,购房已经不是国人追求的目标。
所以,丽丽就把目标瞄准高端客户,开发独栋别墅或者联排别墅。
这样的房产主打一个高端,各方面要求更加严格,包括后期的物业,丽丽都不肯放给别人经营。
高端社区自然有高端的样子,各项服务自然到位,让人充分体验到住在这里的舒适感和富贵感。
没错“富贵感”虽然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但又处处体验出来,这个词其实是最吸引人的,会让人上瘾。
自从在西郊的山脚下修建第一个小区开始,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华夏人喜欢群居,原来的住宅都讲究在商圈,市中心,地铁旁。但凡离市中心远一点,价格就会打折的厉害。
但如今却不一样了,兄弟集团的京郊一号院正式入住之后,价格一直井喷一样飙升。然后就是二号院,三号院。
丽丽今年四十多岁了,也算是女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因为没办法陪在叶雨泽身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事业上。
除了维持公司正常业务发展之外,丽丽一直在努力开创新业务,这些年的成就有目共睹,所有公司股东们,都非常拥护这位老总。
叶馨在军垦城这些年,丽丽更是心无旁贷,在众多房企倒闭,资金链断裂的大潮中,一枝独秀,成为逆势增长的存在。
其实这也跟叶雨泽当初的策略有关,兄弟房产成立伊始,就以质量和服务为基本,这才造就了众多标杆小区。
如今在整个华夏,兄弟公司就是质量的代表,他们的价格肯定不是最低的,但成为他们的业主,绝对是最超值的。
叶雨泽的到来,丽丽自然知道,但因为玉娥跟着,她并没有过来,而是让叶馨一直陪着,因为叶馨跟玉娥感情一直很好。
不过当叶馨说了解语这个人,丽丽还是决定露头了,如果她的感觉不错,这个来自玉娥家乡的小丫头,很可能就会成为叶家第三代当家主母。
所以玉娥带着几个丫头刚回到家,丽丽也到了,她很聪明,没有赶在玉娥之前回来。
玉娥对她也很热情,到家之后两个人就忙着一起做饭,丽丽把菜都带回来了。
院里的馕坑子还在,丽丽带来了羊排,叶雨泽的口味丽丽不会忘的,而玉娥却往往容易忽略这一点。
其实大多数女人都会犯这个毛病,就是有了孩子之后,孩子就是她生活的全部了,而男人只是一个工具,不需要被关心和照顾。
这也不怪女人,因为她也同时忽略了自己,一心都扑在了孩子身上。很多女人直到离婚还委屈,我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把自己都忘了,凭啥就不要我了?
其实这个问题该问自己,孩子可以是家里的中心,但是别忘了孩子只是消费者,长大前是不会产生任何价值的。
而女人为了孩子,完全忽略了那个为家庭付出最多的男人,这本身就是本末倒置。没了这个男人,家还有吗?
但这又是没办法的事情,大多数华夏家庭都是这样的,指责也没啥子鸟用。
看着丽丽自然而利索的在家里忙碌着,玉娥心情也有些复杂,作为叶雨泽的老婆,其实她也有很多委屈,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心大到不在意几个女人和她分享老公。
但她同时又明白,真正有能力的男人,咋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每天开门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的,这就跟美女一样。
真正懵逼的是解语,连着见了几个女人,她一直搞不清是啥关系?直到叶旖旎告诉她,都是爷爷的女人之后,她脑子宕机了。
她没有生活在外太空,自然了解如今的社会男女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但当她真正接触到一个老人有很多女人的时候,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自然不能问:“叶归根你是不是也这样?”
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停留在叶旖旎嘴里的情侣,人家叶归根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土味情话也没有过一句。
晚餐很热闹,王红花也来了,看着叶雨泽恭顺的样子,叶归根也非常吃惊,从他记事起,爷爷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大神一般的存在。
为啥在这个奶奶跟前,他竟然乖的像个小男孩儿?
叶归根有很多奶奶,但喊的时候都要前缀的,比如丽丽奶奶,二红奶奶,哒莎奶奶……
只有这个,爷爷竟然让他喊奶奶的时候,他加了红花奶奶,爷爷竟然让他重喊,只叫奶奶。
叶归根知道叶雨泽是他亲爷爷,叶风是亲爸,可这个二红是怎么回事儿?难道……
他没有往深处想就喊了,带着一头雾水。
二叔叶茂如今也是位高权重了,到了绝大多数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所以,来的时间总是很短。
他同样对王红花很尊重,叔侄两个上厕所的时候,叶归根问了一句:
“二叔,王红花跟我的关系很近吗?”
叶茂瞪他一眼:“那是你亲奶奶!是你父亲的亲妈!”
叶归根愣了一下,很多疑问一下子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啊……
怪不得从小他就觉得玉娥对父亲和二叔的态度就一不一样,虽然都是好,但对二叔就会严厉一些,果然爱之深,责之切啊!
搞清楚这一点,他就以为在王红花跟前,因为他知道,这个奶奶很可怜。
她虽然拥有很多权利,却单单没有享受到人伦之乐,甚至于父亲都隐隐排斥她,反而跟玉娥奶奶亲近的多。
他现在也能明白父亲的心态,在一个孩子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却没能守在身边,换谁也不会没有心结。
只不过有些人注定不属于家庭,他们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大,倾其一生也做不完,所以,他们没有时间顾及自己的亲人吧?
王红花摸着叶归根的头:“听说你买了很多港口?”
叶归根点点头:“布局基本完成了,我们很多东西运进来都会被卡,我想有一条自己的通道!”
王红花笑了:“好孩子,你做的对,有什么困难给奶奶打电话!”
说完,王红花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就一个电话号码。
叶归根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装进卡包里:“记住了奶奶,我会的!”
有王红花私人号码的人凤毛麟角,也就最近的那几个人,叶归根倒是没有感动,自己奶奶这不是应该的吗?
吃完饭,王红花要回去了,车一直等在外面,叶归根执意要送奶奶。
叶雨泽想制止,毕竟那种地方进去,很麻烦的,但王红花却欣然同意了,并且朝解语招招手,让她一起。
解语这几天都在懵逼当中,她就算再见识少,也了解了叶家这些亲戚们的身份。
原本还以为叶家只是有钱,却原来钱只是他们最不重要的东西。
车开到海子大门前,就有士兵敬礼查岗,只不过看见王红花,他们只是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海子里很幽境,假山亭榭当中,坐落着一些小楼,而王红花就居住在其中一座。
看到王红花回来,屋里的人就开始忙碌起来,大概有七八个,王红花挨个给叶归根介绍。
秘书,警卫,保健医生,司机,保姆……
知道这是王红花的孙子,众人都非常热情,恨不得把屋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
最后,解语得到了一个镯子,和田玉的,白的,没有一丝杂色。
而叶归根则拿到了一个手机,至于有什么功能不知道,反正看着不一样。
晚上,叶归根和解语留宿了一晚,给他们安排的一个房间。
两个连手都没拉过的年轻人,突然被安排在一个床上,这场面确实有些尴尬。
解语是没敢拒绝,而叶归根是没拒绝,主要是爷爷和两个奶奶就像认准了解语就是他媳妇一样,咋拒绝?
而且他也非常喜欢这个丫头,虽然接触不多,但她骨子里的简单和纯粹,让他真的很舒服,也很踏实。
叶家男人择偶,从不讲究门当户对,唯一的要求就是漂亮,纯粹,简单。
毕竟这种家庭,如果女主人不贤的话,会横生很多事端。
大家族出来的女人太心机,喜欢玩手段。叶家不喜欢。
叶归根很快洗漱完躺在床上,而解语磨磨蹭蹭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半天。
直到叶归根看向她,。嗯了一句:“你打算睡沙发吗?”
解语才受惊一般跑到了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躺下,紧贴床边,唯恐碰到叶归根身体。
叶归根哪里管那些?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怀里,看到她挣扎,就吻了上去!
“呜呜……”
解语挣脱不了,就认命一般不动了,闭上眼睛,不看这个可恶的男人。
只是叶归根吻完之后没有继续,只是说了一句:
“我们是包办婚姻,咱俩都无法反抗,认命吧,感情以后再培养。”
解语进闭着眼不说话,脚尖都绷直了。
他说的好像没错啊,还真是包办婚姻,只是自己为啥没觉得有啥不好,反而有些欣喜呢?
身边这个男人其实很不错的,见到第一眼就偷偷喜欢了,只是控制着自己,不敢喜欢罢了。
不然为啥他一天不来店里,心里就空落落的?
“解语啊解语,原来你也是个拜金女加花痴!”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天就亮了,一睁眼,解语发现自己竟然依偎在叶归根怀里,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艾玛,羞死个人了,自己潜意识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放荡的基因?”
叶归根倒是不在意,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该起床了,这是咱们恋爱第一天,在你主动之前,我不会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