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港岛日新月异飞速发展时,国内外局势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国家也随之迎来命运转折点。
伴随着铁幕演说、杜鲁门主义、马歇尔计划的落地,美西方集团与苏联彻底对立起来,各方目光也随之往欧洲汇聚。
在这样的情况下,双方共占的它国首都柏林,这个矛盾的中心点,终于率先出现问题,第一次柏林危机爆发了。
这有一个演变的过程,矛盾也是一步步激化的,最终演变成美西方出动无数飞机为苏联封锁的西柏林输送物资,美西方注意力、资源等大量投入此地。
与此同时,眼见美苏两强将注意力投向欧洲,国内双方战事也逐渐升级,在自卫反击中,以运动战等形式歼灭国军有生力量。
国军开始成旅成师被歼灭,很多中高级将校被俘,让国军厌战、畏战情绪猛涨,而后方物价飞涨、经济破产、百业凋零,并爆发大规模抗议运动,让国府在经济政治上陷入困境。
而我方,不仅有大量缴获,军队不仅扩编,战力还稳步提升,最直观体现,便是大炮数量迅速与国军缩小差距,某些地盘上,我党已能组织炮群反击。
我方还将敌人拒止在部分核心地盘之外,保障了工农业生产的继续,得以迅速积攒资源、弹药,积蓄实力。
而杜鲁门主义、马歇尔计划确立与苏联对抗后,我方也从自卫防御转向发动中小规模反攻,将战火推到国府地盘,并转进至敌后纵深。
战略相持开始转入战略进攻,整体形势已然翻转,我方还得收着打,并在斗争中持续消耗国府有生力量,持续给国府放血,而国府经济也彻底崩溃了。
不过常某人地位依旧稳固,为维持巩固地位,其持续将其他派系部队派往前线,核心嫡系主力并没吃太多硬仗,单从军队而言,常某人地位更稳固了。
当然,这也与我方有意避其锋芒有关,一方面国军主力确实硬,硬碰硬很大概率会把牙崩了,损失与收入不成比例,还不如顺了常某人心意,吃下战力较弱的旁系等,这可是妥妥的运输大队,且还能借此激化国府内部矛盾。
另一方面原因,真把国府主力给吃了,那也就演不下去了,无法达到麻痹国府的目的,争取积蓄实力的时间,且很可能把美西方目光从欧洲给吸引过来,一旦这里成为美苏博弈战场,形势就失控了。
沉住了气,死命演,终于等到柏林危机爆发,将美西方注意力彻底吸引过去,暂时无意也无力过多插手远东局势。
眼见时间窗口期已至,我方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局势一下推到了决战状态,最先动手的,自然是已经只能固守大城和部分铁路线的关外国军。
此时,经过前两个阶段的对敌斗争,国军超三百万大军被歼,多数国军被全歼或击溃过,新组建的部队战力低下,而且被分散在全国各地,其实已变成一支支孤军。
而因经济崩溃、贪腐等问题,国军后勤也崩了,士兵衣衫褴褛,一个个饿得身形消瘦,问题已经极其的严峻,失败主义横行。
而我党,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反而显得兵强马壮,人数虽然还略差一些,但补给充足、装备精良。
最明显的一点,得益于自产及缴获,我方大炮数量已超过国军,不过自产爆发的却是批量供应、让部队可以放开手脚打的炮弹。
而国府,自产身管火炮弹药,产量已几近于无,基本靠进口,但经济崩了,导致进口量猛减,于是国军反而成了扣扣搜搜那一个。
至于我方,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作战,已积累下大量运动战、攻坚战经验,已具备大兵团作战能力,可以发起大型战役。
攻占下很多中小城市,并开始进行治理,摸索相关经验,有针对性地储备相关人才,治理上不吹不黑,至少比国府好多了。
后方不说一片繁荣,至少经济没崩,生产生活依旧相对有序地进行,至于半点问题没有是不可能的,不少地盘,敌人还是不时能溜进来的,但情况确实比国府治下那些战火波及不到的地区普遍要好。
而这,为我方部队输送储备下了大量物资,从粮食衣物到药品弹药等等,这才保障了部队的兵强马壮,厉兵秣马的我军,在时机到来时悍然发动进攻。
伴随着地动山摇的炮群嘶吼,依托关外已初步构建起的工业体系输送的充足弹药,我方部队对关外仅存的国军主力发起猛攻。
战略反攻的时间选在柏林危机爆发不久,通过情报确认危机短时间内无法解决后便立马发动了,不过时间只比历史上早个把月。
但随后的进程就快了,关外短短一个多月,便秋风扫落叶般歼灭数十万国军,原因嘛,最主要的自然是我方实力更强。
另一原因,则是国军实力也确实更弱,被歼灭击溃后重组战力孱弱的国军更多,主力也被国府调回部分,我方实力终归更强,哪怕常某人没发现在演,但对各地局势判断也出现了差别。
其已意识到关外打不过,甚至在北方已打不过,所以将部分主力抽调南下了,但又纠结着不愿彻底放弃,结果白白葬送这几十万大军。
而此战尚未结束时,华东部队也对济南这座南北交通重镇展开进攻,几乎是同一时间将其攻下,让我方华中华东两块地盘彻底连在一起,阻断了平津国军南下通道,这便是常某人认为北方可能守不住的原因所在。
初秋,关外大军便往关内开拔,关内部队也从西、南两侧压向平津,一路上攻城拔寨是大炮轰鸣,国军一触即溃,平津国军吓得扭头想跑,但时间太仓促,且关外大军已提前分出先头部队,威胁其海上通道。
其实没分兵,他们也不见得敢从海上逃,得益于林默当年搞偷袭的火箭船、鱼雷艇、布雷艇这些,在关外这几年,我方也偷偷搞了不少,在清剿关外国军前,便已在内河上组建了炮舰大队,开战后入海,曾在塔山阻击国军北援,并于关外海岸线狙击国军撤离。
战后,国府海军建设就是一坨,再加上赶走了舟艇部队,国府根本无力从海上掩护数十万大军撤离,最多带走军官及少量精锐,要保障安全,不可能超得过十万。
但平津的重兵,多数可都不是中央军嫡系,要走肯定少不了嫡系,他们顶多剩下几万人名额,这些人怎么可能愿意,毕竟麾下部队十不剩一,撤出去他们也是一盘菜。
然后就是纠纠结结、犹犹豫豫最终被包围,而我方一路大炮开路,也着实让守军上下心惊肉跳,最终在常某人目眦欲裂中投了,气得大骂娘希皮……
而与此同时,在淮海地区,常某人压上手头各路主力,想要将我方阻隔在北,但我方却是主动在国军未完全准备好,平津开始不久发起大规模战役。
这一仗打得非常艰难,国军主力更庞大,且靠近南方,有水网相连,国军补给更加容易,且常某人在旁盯着,落到实处的补给也更多,让国军主力发挥出了应有战斗力。
战役的早期,战斗规模并不算太大,我方主要是不想让国军主力重组防线,但国军反而来劲了,展开猛烈反击甚至反攻。
因为第一仗打得太顺太快,平津也因此提前开打很多时间,这让常某人意识到己方可能必败,且北方多数部队很难撤出来。
常某人自然只能接受这个结局,并决议在淮河一线重组防线,挡住我方并控制长江一线精华地区,希望通过经济改革让国府缓过来。
这时候搅乱他的防线布置,常某人自然不乐意,还击并想借着我方大部队还在北方,将南线部队驱赶乃至消灭。
但我方也有自己的战略目的,于是双方都在加码,随着时间推移,直接演变成了大规模会战,只不过国军主力确实强,前期我方部队打得极其艰难,甚至一度要避开对方兵锋。
一方面,自然是对方是精锐;另一方面是重武器不足,重炮及弹药的生产主要在关外,他们可不能放开手脚去打,而且因为防空武器及弹药相对有限,国府直接派出空军轰炸,这些让我方打得很是憋屈。
最大的威胁,是国军出动空突部队,尽管我方无数次推演、研究针对其的战术,依旧付出了不小伤亡才将其吃下。
至于为何内战开打后,空突部队这样一支精锐力量存在感极弱,一方面花费巨大,修械所、飞机公司拆分后进一步拉高使用成本,让人肉疼是一个原因。
而另一方面,花费巨大意味着投入的钱多,在某些人眼里就是油水多,而空突部队因装备等原因,与军统走得较近,又导致受常某人猜忌。
于是被人抓住机会插手其中,有人想借机控制,有人则想捞油水,反正一通折腾下来,搞得一地鸡毛,也惹得内部的人极其不满。
早期还出动他们参战,也为我方带来一定损失,但随着其中一支部队对国府极其不满下,在华北成建制投靠我方,国府便不怎么敢动用了,投入维系的资金也大幅减少,再加上一堆人上下其手,平常连训练出动都搞不起来。
直至我方开始战略进攻,跃进大别山之时,才再次出动空突部队的主力,林默同学李昌武的那个加强团,因种种原因,该加强团最终还是未能扩编。
结果嘛!整团开进战区后直接起义,我方已有预判,毕竟打到了长江边上,随时有可能阻断两湖、川渝等精华地区通道,哪怕被国府嚯嚯了,其重要性依旧不言而喻。
我方出动了林默等另两位同学进行游说,也就是赵平年和另一位不同班的王度,二人都是我方的人,毕业后依照从林默这学到的东西,带出了一支特战部队。
我方在抗战时期特战实力走在前列,少不了二人传回信息的功劳,这次二人拉着同样对国府很不满的队伍一并起义,二人其实挺受器重,留下能做很多事,动用他们可见上级对此事的重视。
事实证明是值得的,远距离跃进一旦被半途挡住,在无根基、无后勤且不适合发展的地区,面临敌人重兵围剿,结局是可想而知的。
而且哪怕成功跃进山区,其威胁依旧极大,毕竟我方在其中同样缺乏民众基础、后勤等等,被对方从空中定点突袭,会带来极大损失,最主要的,极其不利于发展。
只不过现在,不仅威胁没有了,还反过来变成了助力,不过我方并没有过多动用。
一方面是用不起,油料、弹药、配件、检修等等都是问题;另一方面则是担心真有好效果,会逼着国府将其摧毁,并调来对新地盘更具威胁的力量,到时可就麻烦了。
不过,还是进行了有限应用并发挥了很不错的效果,只不过多是在敌人不易察觉的隐蔽处,像是侦察及地形测绘、火炮弹药吊运、工程建设等。
从外部奔袭而来,对当地详细情况了解有限,侦察及测绘是战斗与决策的重要依据,发挥了巨大作用。
火炮弹药吊运,准确点应该是吊运重武器,山区内交通是一大问题,尤其是对重装备而言,这让我方重武器得以很好保存并发挥巨大效果。
工程建设,正常的像是吊运协助搭建临时桥梁,搭建溜索、悬索桥等等,这种平常的麻烦工作,尤其参与难度会骤降。
而特殊的,像是调运机器设备,他们帮着从山外运来军工设备,让新地盘迅速具备弹药复装、枪械修理、手榴弹生产等能力,协助快速搭建起军需补给体系。
在其帮助下,我方迅速在当地站稳脚跟,麻溜击溃国军数次进剿,彻底立足还发展出不弱的实力,威胁着国府精华地区。
话归正题,因为这些情况,其他空突部队都被闲置下来,国府不敢轻易动用,直至这一次,常某人孤注一掷要重整防线才被再次启用。